我的目光,掃到了呆在我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魂戒。
“不錯,就是魂戒。”
張道陵說道。
“魂戒和夢魘……”
我抬起手看著自己左手上的魂戒,想著魂戒的作用。
張道陵說道:“魂戒這東西,對於靈魂之類的最為有效,而夢魘雖為魘魔,但是實際上就是鬼魂的一種,也就是靈魂。利用魂戒消滅夢魘是完全可行的。我估計他也是從不知道哪裏看到的方法,然後就恰好遇到你了。”
“原來如此,不過……真的有這麽巧?世界這麽大,去找一個擁有一枚戒指的,可能這麽順利?”
我有些詫異。
“不知道,或許隻是運氣好而已吧。魂戒能夠避過少許的天道推衍,就連我都不一定能夠準確的算出魂戒的所在,應該隻是憑著運起。而且軍界的人勢力龐大,隨便讓手下在各個省市溜達溜達留意一下,雖然也和大海撈針差不多,但是畢竟幾率會大一些。”
張道陵這回也是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我點了點頭:“那麽……我應該去幫他?”
“自然,能幫就幫,這個人情如果讓他欠下,那麽在華夏你也算是有了一層保護盾了。”張道陵點頭。
我則靠著水池思索了起來。
這事兒並不好辦。
我剛剛才拒絕了他,這麽快又跑過去答應,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而像尹落英說的這人的背景那麽深厚,想要等他第二次再來求我那顯然更加不可能,畢竟麵子但凡是個人都會要啊。
這麽想來,這事兒是相當相當的難搞啊。
張道陵和尹落英自然是明白我的顧慮的,最先開口的卻是尹落英:“可以走我父親那條路啊。”
“怎麽說?”我疑惑的問道。
張道陵緩緩點頭:“嗯,這也是條可行的辦法,隻不過……”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沒必要我們操心,既然知道了陳非是有求於音音的,那麽現在找到了音音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手,他自己就會想方設法的去再勾上你這條線的。我們坐享其成就可以了。”尹落英一邊想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