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目光,卻已經投向了路口之後的那家靈城旅館。
準確的說,是它旁邊的小商店。
如果鬼打牆從那時就開始了,那麽那時候出現的小店的老板……
就絕對……
不是人!
想到這一點,我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恐懼。
而是興奮。
沒錯,興奮!
這是個突破點啊!這是突破點!
如果我抓住這一點的話,我就能夠出去了!
這麽想著,我毫不猶豫的就衝到了路口的對麵。
路上,我也漸漸捋清楚了這靈城路上發生的一些事情。
比如無論怎麽打都打不開的門,其實不僅僅是靈城旅館的門,靈城路上所有的門看起來都像是擺設一樣。
我那麽大聲的叫夜沐,就算是有的店鋪商家懶得出門指責我,但是開窗戶還一嗓子可以吧?再不濟做一個關窗戶的動作也可以啊。但是沒有,什麽都沒有。沒有人喊一嗓子來回敬我,也沒有商家或是居民關上他們大敞著的窗戶。
甚至連個看熱鬧的都沒有。
沒有看熱鬧的啊,嘖……
這可是在華夏,就連路邊死條狗都會有大批圍觀群眾,然後圍觀群眾會拍下照片發到網上,有些人則一邊發照片一邊配上自己胡編亂造的“事實”,最後引得無數網絡噴子和愛狗人士在網絡上各種罵戰指責。然後過不了兩天,可能又死了一隻鳥,於是那隻狗就被人忘記了。
其實狗很無辜,它就是很單純的死掉了,它又不是神犬,難道就不能死了?
其實鳥也很無辜,它也隻是單純的死掉了,它又不是神鳥,難道還不會死了?
能死,會死,很平常,但是還是有人圍觀有人各種臆測,這就是華夏。
從小巷中發現屍體那則新聞後麵的各種臆想猜測的評論就能夠略窺一二了。
但是之前呢?
之前我那麽大聲的叫夜沐,而旱魃妹子一拳砸在門上的聲音更是不弱於我的一嗓子,饒是如此就一個看熱鬧的都沒有,這難道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