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伯一臉慈祥的看著我,站在我的身後,可是我根本就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哪裏知道身後會有人,被他嚇了一跳,不由得喊了出來,一嗓子也引起了屋子裏麵的小孩的注意。
“陳老伯,你沒聲沒息的,可嚇死人了。”我沒好氣的說。
陳老伯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屋子裏麵,我也看過去。
隻見那個小男孩已經鑽進了被子裏麵,假裝睡覺了。
“那是我孫子,*。”陳老伯說。
“他是怎麽了?我看他一個人自言自語,好像在跟空氣說話一樣。”我好奇地問。
陳老伯歎了口氣,說:“我也不太明白,自從上個星期子明生病發燒之後,等他好了,就再也不再外人麵前說話了,隻會在晚上一個人躲在房間裏麵對著空氣說話,自言自語。我找村裏麵的大夫來看過,大夫說孩子身體沒事兒,是他自己不肯說話罷了。”
聽老伯這麽說,我感覺*的狀況有點像自閉症,可是也沒有聽說過有那個人是因為生了一場大病之後才得了自閉症的啊。
有些摸不著頭腦,幹脆不想了,我實在累得不行了,困得要死,於是跟老伯擺了個手,回我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隔天的中午。
等我起床的時候,太陽都升得老高了,其他人都已經幹活的幹活,遊玩的遊玩,各忙各的了。
我穿好衣服,洗漱完畢,走到了屋外。餘彬衝我笑了:“沒看出來,你還挺能睡的嘛。”
我走了兩步,伸了個懶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還真別說,大山裏麵的空氣質量,真是三個字:頂呱呱。
一轉眼,我又看到了那個小孩,*。他正趴在一張小板凳上寫暑假作業。
想起昨晚的事,我還是有些不舒服,要是我以後的孩子也想這樣每晚不睡覺,自言自語,那可怎麽辦。
往口袋裏麵掏了掏,想找出兩片口香糖嚼一嚼,可是隻掏出了幾片破紙,口香糖不見了。一定是走山路的時候不小心給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