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拍了拍於封痕的肩膀,問:“嗨,你沒事兒吧,怎麽還哭了。”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才沒有,人家才沒有了,人家是純爺們兒,不哭的。”
我勒個去,雞皮疙瘩掉一地,這都是純爺們兒的話,世上還有什麽人不是純爺們兒了?就在於封痕擦眼淚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他的手指甲貌似有點長,而且還有點變黑。
“你有灰指甲啊?”
於封痕快速將手別到身後,“討厭,不理你了。”然後扭捏的走掉了。
嗬嗬,這樣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我是不理解同誌的心裏啦,反正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去愛上一個男人的。
這晚,下起了蒙蒙雨,昏黑的天都看不到月亮。
雨聲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於封痕坐在地板上,也不嫌髒,有一句沒一句的喊著。
“他是不是傻掉了?”餘彬坐在我身邊,小聲說。我攤開雙手,“誰知道了,同誌的世界,你不懂。”
咚、咚、咚。傳來三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跳動聲。
我跟餘彬邁步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了,就已經看到變成僵屍的袁軍,也就是那個死在坑裏的壯漢,正在啃食一隻大公雞的脖子。
雞血沿著僵屍的嘴巴流到了脖子上,看起來無比的滲人、惡心。
“快,準備家夥。”我招呼一句,屋子裏麵的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我跟餘彬一人拿著墨鬥的一頭,想要故技重施,攻擊僵屍的下半身。可是僵屍一早就發現了我們的行動。
他雖然是個大近視,但是鼻子還是很靈的,聞到了我們的氣息之後,毫不猶豫的放下了攻擊,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就地打了一個滾,從懷裏掏出符紙,可是由於下著雨,符紙剛一拿出來就被淋濕了。
“你大爺的。”我把符紙扔掉,跟僵屍玩起了躲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