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扔啊!”餘彬就快要跳起來了,衝我吼。
我看著懸崖下麵的被子,從這裏到被子那邊有將近二十米的距離,這麽大的距離,稍微有一點點的偏差,就會歪掉。
我咽了口吐沫,沉住氣,心裏倒數五個數,成敗在此一舉,要是我沒有扔的準的話,那就對不住了,兄弟。
我最後看了一眼在痛苦掙紮的鍾嘯天,將手裏麵的打火機給扔下了懸崖。
打火機在空中旋轉著,火苗一直在燃燒。
啪~~打火機不偏不倚,真正好落在了被子上。
被子上麵全是汽油,別說打火機的火了,就算是一點點的火苗都能夠瞬間起大火。
撲騰一下,整個被子都被燒著了,連帶著下麵的人麵樹都在灼燒。
風聲裏麵夾雜著許多女人的哭喊聲,就好像有一群女人在被烈火灼燒一樣。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那是被人麵樹殘害的女生的靈魂的呼喊。現在她們全部都被關押在人麵樹的果實裏麵,可憐了她們,生前被殘害,死後還得慘遭烈火的焚燒。
至於那個罪魁禍首,我看過去,他除了被金光弄得渾身疼痛以外,還會發出被烈火灼燒的焦味。
靈魂是鬼物的,可是身體還是鍾嘯天的,也不知道現在的焦味是從靈魂裏麵發出來的,還是從身體裏麵發出來的,要是鍾嘯天被活活燒死的話,那我就不敢想象了。
我有點急了,問餘彬,“神棍,你有辦法把他身體裏麵的髒東西給拉出來嗎?”
餘彬費盡心思的想,說:“有是有,可是怕你做不了啊。”
我呸了一口,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什麽事是做不了的?我沒好氣的跟他說:“快告訴我,要怎麽做?”
餘彬說道:“他現在是被鬼物的靈魂灼燒所牽連了,隻要把鬼物的靈魂拉出來,就可以解救他的痛苦了。”
我還不知道把鬼的靈魂拉出來就沒事兒了?關鍵是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