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魏金金上樓的背影,我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頭有一些緊張,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也害怕看到有人死在我麵前了。
我實在忍受不了那種等待的感覺,於是一步步跟在他後麵,大不了待會兒我把臉轉過去不看就是了。
要是現在撒砂婆出現要了魏金金的命,我該怎麽辦?
魏金金已經有點麻木了,人就是這樣,長久在同樣的極端情緒裏麵呆著的話,就會變得麻木。
你要是一直傷心一直哭,哭久了就會很麻木;你要是一會開心一直笑,笑著笑著你也就笑不出來了。
現在魏金金是一直處在恐懼的情緒裏麵,恐懼的久了,他就漸漸地麻木了。
他的腿也不抖了,腳步很堅定的走著,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反而是我,卻有點緊張了。
現在,魏金金已經來到了浴室門前,究竟陳珂在不在裏麵了,答案馬上就要知道了。
“咚咚咚。”魏金金敲了三下浴室的門,嘴裏喊著:“親愛的,開開門。”
沒有反應,裏麵沒有人說話。
魏金金又敲了三下,這次用的力道更大了,“親愛的,開開門啊。”
依舊無人應答。
魏金金將耳朵貼在門上麵,卻聽不到裏麵有人回應。
他抬起頭來,用手搖了搖門把手,發現門是從裏麵上了鎖的,在外麵根本打不開。
魏金金急了,都快哭出來了。“老婆,你別嚇我,你開開門,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你別嚇我啊。”
一邊說,魏金金一邊雙腿屈膝,跪在了地上,眼淚嘩嘩的流。
看到他這幅模樣,我莫名的想起了一句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也不是那種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所以我隻是想了想,也沒有說出口來。現在最為要緊的就是確定陳珂是不是在裏麵。
我走到浴室前麵,推了推魏金金,把嘴湊到他的耳邊說:“我們強行把門踹開,看看裏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