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鸞往回走的時候,一邊走雙峰一邊抖動,但是已經沒有人再去關注那個了,大家全部都將視線集中在他那染著鮮血的左拳上。
我避開她的目光,不想再看這個女人一眼,太凶殘了。一回頭,看到黃天毅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唉,看來終歸還是有一些好色不怕死的家夥存在的。
一路無話,到了女生宿舍,搬進了大的四人套間,不禁感歎,這學校的宿舍都要比我那間屋子大好幾倍,有錢人過的生活真是奢侈。
暮心沁一回去就拿出一根雞毛撣子,一手叉腰站在我跟黃天毅麵前,說:“以後了,裏屋就是我跟劉鸞姐姐的閨房,你們兩個臭男人不允許踏進一步,要是敢進去的話,我打斷你們的腿,聽見沒有?”
真是沒禮貌、任性的孩子,我懶的跟她計較,一個人找了張幹淨的床坐下,舒服舒服。這一天到晚的坐車,可累死我了。我這人還暈車,坐車久了就想吐。
“嗨,說你了,你怎麽還躺下了,起來起來,事情還沒說完了。”
我雙手一攤,成大字狀躺在**,真愜意啊,從來沒睡過這麽柔軟的床。“說吧,有什麽事你說就好了,我聽~著~了~。好舒服啊,好柔軟的床。”
“嗷~~”我狼嚎一聲,跳了起來,你妹夫的,這死丫頭用雞毛撣子抽了我大腿,把我疼的。
“嘿,有沒搞錯啊?”我簡直想上去抽她了。
暮雲沁哼的退後兩步,“剛剛說的隻是第一點,還有第二點,你們晚上睡覺不許脫衣服。”
“什麽?這叫什麽規定?不脫衣服怎麽睡覺啊?你穿著衣服睡得著啊?”
暮雲沁思考了一下,說:“因為我可能偶爾要走出來,要是你們不穿衣服睡覺的話,被我看到豈不是玷汙了我的清白?”
你腦子沒問題吧?你看到我們光著身子,還是玷汙了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