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掌握的證據其實還是不夠,我還需要當場逮住洪智豪下降頭的場景才可以,可是那又談何容易,對方豈會傻到當著我的麵下降頭術了。
我讓大飛繼續去盯著洪智豪,小心對方的一舉一動,一旦出現什麽不正常的舉動就立刻向我報告。
現在搞得就好像我是大飛的上司一樣了,真是夠不習慣的。
而我了,則要回去跟餘彬好好聊聊有關下降頭的事情,現在可是已經有兩個人死掉了,暮雲沁也很可能中了洪智豪的道兒,拖不得了。
那邊暮總管也是,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給我,問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要不要增派人手過來。
按我說的,這事兒就不是人多就能搞定的,已經有了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喪命了,我不能再看著其餘無辜的人摻和進來喪命,所以就拒絕了暮總管。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一個人來處理就好了,用不著他再增派什麽人手了。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才對。
再一次來到餘彬的公司,這次來可就跟上次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上次是很開心的來接任務的,這次是帶著很糟糕的心情來探知有關下降頭的事情的。
來到餘彬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餘彬將他的那串打佛珠給取下來,掛起來,拿了一張紙一支筆,坐在了我的右手邊。
我看著那串佛珠,感覺到很奇怪,於是問餘彬:“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你了,一直也沒機會,不如現在我就把它說出來吧。”
餘彬頭也不抬,握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跟我說:“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我身為一個道術傳人,卻掛著佛珠?”
嗬,餘彬對我的心思真的是猜的很透徹,我在想什麽他都能知道。“是啊是啊,快告訴我,我一直很好奇了。”
餘彬壞笑一聲,說:“佛說,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