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四天,都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從大飛那裏得來的消息是,暮雲沁跟洪智豪兩個人相親相愛,如膠似漆,就好像是一個人兒似得。
我也跟垢嚐取證過,證實確實如大飛所說的那樣。
看來這愛情降倒也是一種很神奇的降頭術,要是沒人破解之人的話,就可以一直這樣下降頭,讓對方死心塌地的愛著自己。
而且等到對方人老珠黃的時候,可以立刻將其拋棄,一點兒負擔都沒有。這是一種十足的損人不利己的降頭術。
我這兩天也沒有閑著,一直在專心致誌的研究各種符咒。把我的那本《天地玄黃》重新翻找出來,加以細細研究。
自從上次見識過二叔的厲害之後,我就對這本書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我的二叔也是練習的這本書上的法術,所理解的東西都是從這本書裏麵演化出來的。
也就是說,我跟二叔其實學的東西都是一樣的,隻不過一個學的透徹,一個學的不夠深入。就好比同樣一本數學書,一個班四十名同學學,期末考試的時候有人考滿分,有人考不及格。
二叔就好比那個滿分的同學,而我隻是那個不及格的同學。
東西就在我手上,想變得厲害,還得靠自己的鑽研。
這四天,我一邊研究《天地玄黃》裏麵的各種符咒跟法術,一邊理解書中對天地人神鬼的自我定義。二者相結合起來學,才能事半功倍。
白天看書,並且用陰陽傘吸收太陽精氣。到了晚上,我鋪上黃紙,拿出墨水,裏麵添上大量朱砂,然後用毛筆添飽了墨,開始畫符。
這可不是鬼畫符了,而是實實在在的畫符。
將自己修行的法力灌輸到毛筆裏麵,然後借由朱砂墨水寫在黃紙上,完成一個個特定的圖案,這樣畫出來的符才具有法力,才能發動。
我的法力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很難修煉上去,這真的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實在沒那個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