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N大爺的,你給我喝了什麽東西?
我想張開嘴巴罵他兩句,瀉瀉心頭的怒火,雖然我也知道跟警察對著幹是沒有好果子吃的,但是這口氣實在是太難咽下去了。
可是我卻無奈的發現,自己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都不能說出一句話、一個字,就好像變成了啞巴一樣,隻能張開嘴巴“啊啊啊”的幹叫喚。
難道是我喝了那玩意兒之後產生的不良反應?
彪子冷笑,說你小子喝了我們警局特質的藥水,無論用再大的力氣都喊不出聲音的,哼,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麵,你就準備好好的受懲罰吧。
原來是這樣,我喝的那粘稠的東西是一種可以讓人在一個小時之內喊不出聲音的怪東西。
這種東西也是他們平時用來毒打犯人而特地製作的藥物吧?看來這個派出所也夠黑的。實在想不到,剛剛看起來還義正言辭、一本正經的許亦,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彪子確定我喊不出聲音了,捏了捏拳頭,嘎吱嘎吱作響,走過來,將我拎起來靠在牆上,不由分說,照著我的肚子就是一拳。
我吃痛,張開嘴巴,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這家夥的拳頭還真是有夠力啊,也得虧我有練過,要不然光是這一拳,我連站都有可能站不起來了吧。
彪子見我還能站著,不由得對我還有幾分讚賞,沒想到我居然還是這樣的硬骨頭。不過在派出所裏麵表現出硬骨頭好像不是什麽好事,因為你會招來更加強烈的毒打。
索然我一直都知道這個社會上存在著黑暗的一麵,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親自經曆這黑暗的過程。
彪子一邊毒打我,一邊問我是不是我殺的人,是就點頭,隻要我承認殺人,他就不再毒打我。
很扯淡的說法,要是我承認的話,不就被他屈打成招了嗎?這個派出所真黑,在我之前不知道有過多少善良的百姓被屈打成招,蒙受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