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聽吳楚材之言,確有一番道理。他的話說的太對了,我們就算坐著不動也沒人來救我們,但二叔之所以要征求吳楚材的意見,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次倒鬥是三爺爺在世之時就已收了吳先生的錢,說好倒鬥的,隻因當初查的嚴,到處通緝逮捕倒鬥的, 一直遲遲沒動手,吳楚材是買家,所以要征求他的意見。
現在吳先生已經給出意見了,那就隻好動手。我們四人分別進了這個前輩留下的盜洞,四人按照洞外、洞外前、洞中後、洞內的位置排好,挖出的沙子就用巷道拆下來的木板往外運,石頭太大就先放在墓室,不過這些石頭石質石色多樣、形狀不一,邊角都十分鋒利,看樣子是精挑細選專門用來防盜的。
這些細沙被堆在盜洞對麵的坑邊,然後每挖一點就往上堆一點。二叔為了安全起見,讓我在外麵負責運沙子。
沒來之前我以為倒鬥很容易,不就是挖個死人墓嗎,哪有那麽多門道?可是,當我遇到這些之後(雖然沒遇到什麽致命的危險),我心裏便開始犯嘀咕,原來死人比活人還難纏。
我在最外麵負責堆沙子,令我吃驚的是,我在坑下看見了那個長有一雙綠眼睛的怪物,它就站在坑穴的邊沿一直往下看,看的我心裏發毛,渾身起雞皮疙瘩。我趕緊鑽進洞裏,給二叔和四叔他們說上麵有怪物。
二叔他們全都出了盜洞,可是,那個綠眼黑毛怪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二叔則說我可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倒鬥),心裏有壓力產生幻覺是正常的。
我則堅信我看到的絕對不是幻覺造成的,明明就是一個渾身長毛黑毛的怪物,怎麽可能是幻覺。我心裏有一種隱隱的擔憂,這到底是什麽怪物?第一個映入我腦海的就是野人。
野人就像喜馬拉雅山的雪人一樣神秘,它們都有相似的外形特征,比如直立行走、身高超過兩米、手長垂至膝蓋,腳大,雙眼朝前,麵部和人幾乎沒有分別,但身上的毛發比較長而且還是黑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