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金房東就是勾魂使,刻不容緩,說做就做,由亞特蘭蒂斯和戴中華打著武館旗號去附近各商家拉讚助,大不了自已做東。
大夥湊份子,聯係本城幾家廣告店鋪,把要租用的某商城外的廣場,旗號,條幅,包括小廣告投放進行招標,合意的就用。到體育商品店買個獎杯,刻上拳王名號,冠名待定,證書則是由參與讚助和武館蓋章認定。最重要的是獎金,專暴菊花狠了狠心,拿出一萬塊作為獎池的底限,準備等到讚助拉齊了,再往上漲。
毫無反應,一切都是冷漠,白眼相看,比乞丐都不如,在騙子糟蹋殆盡的社會信任環境裏,單位的公章,介紹信都不如現鈔重要,盡管亞特蘭蒂斯和戴中華是那麽有誠意邀請著各家有資質的工廠、企事業單位,商戶加盟,外交式的辭令,公關般的接待,然後就是“謝謝,讓我們在研究研究,考慮考慮,哦,大門在那邊”等等。
這還屬於客氣的,沒把那些吹胡子瞪眼,問責保安,拿著掃把趕人算在裏頭。總之,一文未得。
“有政府機關參與嗎?電視台,報紙,媒體,網絡點擊率怎樣?。。。。。。”亞特蘭蒂斯對專暴菊花抱怨著他的遭遇,眾口一詞,大夥根本不想把錢投進根本不熟悉的領域裏,更害怕遇到詐騙集團。
聽完他的抱怨,專暴菊花緊緊**著手中的廣告商投標的方案,預算開支太大了,沒有友鄰單位讚助,僅憑自身是遠遠不夠的。他雙目通紅,專暴菊花也好幾天沒睡好覺了。亞特蘭蒂斯憤怒地,滔滔不絕地亂講話,反正,他現在有什麽就說什麽,就連自已也不知道在講什麽。
戴中華在旁邊聽倆位創始人的對話,等到氣氛有所緩和,他才開口道:“你倆是選了個處女地,沒有競爭,雖然是優勢,可也是劣勢,一切都必須是你倆打造出個新世界出來,至於該地前景如何,那就是除了造化。還有就是堅持和努力,抱怨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正如我時常在海上遇著台風,不是我沒聽到天氣預報和漁政部門的警告,但真正的好男兒就是敢於承擔所有,用自已的頭腦和脊梁撐起在茫茫大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