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哭笑不得,落難的人飽飲飽食之後,居然可以在現場發掘出一門野戰炮,一門赫赫威名,世人聞風喪膽的野戰炮。
撫摸著壞到不能用的88毫米炮口,林哲笑道:“用它來打鳥嗎?鬆爺,你不是對機械有研究嗎?修一修,看能不能用?”。
魯誌鬆踢了大炮一腳道:“幾十年了,這門炮早就毀了。不過,和我們有緣,隻是沒辦法把它帶出去了,就留在這裏等候真正有緣人吧。”。
“唉,看來這裏真是人跡罕至,這門大炮擺在這裏多少年了,愣是沒人找到它。”慕容雨調侃起來。
魯誌鬆猛地想到什麽,他道:“我們再找找看,既然沒有人到過這裏,說明現場沒遭到人為破壞,可能會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嘻嘻,聽說當年的軍品很值錢,而且又耐用,貨真價實。”。
“丘吉爾說過:撇開戰爭破壞性不談,他是一名偉大的將軍。也有人說他是一名不識戰略,隻是個戰術天才的軍人。當然,這是一位追求榮譽的瘋狂戰士,極度地追求,導致他的部隊在他的帶領之下淋漓盡致地展現出對戰爭的狂熱,對勝利的渴望。”魯誌鬆一麵說著隆美爾生平,一麵與林哲和慕容雨翻尋發現88毫米炮的沙丘。
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物件,空空的炮彈箱,幹癟的罐頭盒,可以直觀地了解,當時隆美爾的非洲軍團缺乏補給是不爭的事實,一點殘渣都不剩。
魯誌鬆喝住了兩位好友:“唉,別找了。曆史上的非洲兵團是一夥乞丐,爹不疼,娘不愛的。取得了戰功也就是授予軍銜,還有就是在首都為其舉辦個慶祝會。其實啊,他們啥都沒得到,全部是純碎的精神鼓勵。”。
林哲也放棄了,他笑道:“是啊,看來這是德軍的營地,我還以為能找到意大利人的呢,至少意大利人比他們還會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