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誌鬆對林哲的提問,人們的疑惑,他解釋道:“理由很簡單,我們一路從北非追蹤到此,他們並沒有到任何地方去,隻是在戰役失敗後帶著財寶原路返回。為什麽呢?難道他們不明白這樣做是絲毫不具有任何意義的?”。
“那就是說,他們是一夥非常專業的科學家,而兩位領隊恰恰是最死硬的納粹分子,政治理念和科學信仰產生了衝突。於是,科學家們決心甩開政治的束縛,法西斯主義的捆綁,他們在此分道揚鑣。”
對於魯誌鬆的釋疑,人們陷入了沉思,他的話很有道理,要是真讓希特勒掌握了地球軸心奧秘,堪比在當時擁有比*還厲害的武器,科學家們出於擔憂,決心不讓納粹得手,但出於對科學的追求,他們是不會放棄探索的。
“這不能說明什麽,並非所有的成員都有這樣的崇高的思想。如果把一切答案歸結在指望他們良心發現或者道德高尚方麵,我們會走入更大的誤區。”慕容雨不同意魯誌鬆的說法。
林哲最後做了道路選擇,他道:“既然來了,沙姆巴拉就在這裏,去哪裏都是不對的。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這裏找他們,而不是離開,遠離沙姆巴拉去找他們。”。
明確早前探險隊排除兩位領隊之後,一定是隱藏在附近繼續進行對沙姆巴拉的研究,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此地的這個思路後,眾人開始重新勾勒將來的路線圖。
針對野渡口每一寸土壤,每一塊岩石、草坡、樹木生長年限都進行了細微檢查,企圖發現點什麽。格桑不明白他們到底要做什麽,隻能幫助提供當地的信息和生存資料。日子就一天天過去,直到有一天。
“大夥快來,瞧瞧我發現了什麽?”趙福欣喜地在一處石子灘喊著,他揮動雙手,跳躍著朝分散在四周的兄弟招呼。
一塊破鐵皮,被雪山融化的冰水侵蝕得不成樣子。上麵的刻烙的字跡早已光滑不清,隱隱約約,難以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