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慕容雨是正常人嗎,也不是,他遇到點麻煩。首先,和林哲一樣,他也找不到兩位兄弟在哪裏?其次,他的腳時常無法動彈,不時落地生根,挪不開窩,好在周邊的漿果多,隨手摘就可以吃個粗飽,但這樣吃不是辦法,嗬嗬,響屁不斷就是後遺症。
慕容雨走不了多遠,大聲呐喊,希望有人聽見幫助他解開這個困境。
多少天過去了,漿果也被采摘得所剩無幾,再如此下去,不是餓死就是渴死,不然就是站著死,總之都是死。
嚎啕大哭,慕容雨不知哭了多少回合,可他的腳始終“鐵石心腸”地把他紮在這片大地上。
“哲哥,鬆爺!你們在哪裏啊”,慕容雨哭一陣,喊一陣,含淚問蒼天,悲痛訴大地,唯有呼呼風聲在此曠野與他相伴。
來此這段時間,慕容雨走不多遠,也就是方圓十來米吧,他老是被釘在地麵,一天至少有二十三個小時。他個性優柔寡斷,老想在原地等候兄弟們前來相見,拿不出具體主張來。隻要算他的活動範圍就知道了,東南西北方向,走走停停,折折返返的,瞎折騰。
今天,他又到了“站崗”時間,腳不經頭腦許可,直接安營紮寨。慕容雨隻能把手頭能撈著的漿果扯過來,免得不知啥時候,自個的手也石化了。貼切,慕容雨對自已的狀況形容判斷是貼切的,石化的腿腳硬得有千斤重,沒有感覺的。
但他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林哲的聲音,沒錯,是他。慕容雨張目四下尋找。
“咦,怎麽回事?剛才好像是哲哥在和我說話啊?人呢?哲哥!哲哥!”慕容雨喊起來了,剛捉牢慕容雨耳垢的林哲不禁暗罵道:“這家夥,真不是東西,要害我莫名其妙把命喪。喂!別喊了,我在你耳朵裏。”。
林哲大吼,想通過慕容雨的耳孔把話傳到其頭腦,不料,林哲和慕容雨相比,更是差一大截,誰聽得清灰塵大小的聲音呢?適才是林哲的到來,給了慕容雨第六感上的反應,當慕容雨真正去找尋時,這個感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