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南芳收回目光,“依依從小無父無母,和阿琛相依為命長大,這個妹妹的重要性,我想你應該明白。”
“自然明白。”奕麟輕哼了一聲,“如果同她許下冥婚是為了拉她入地獄,我想,這機會多的也不需要等到現在。”
一提到這個,洛許琛就略顯暴躁,他踩下油門,加快車的速度。
南芳住的房子並不遠,但她的家並不在這裏,當初租這套房子,也是在沒和洛許琛吵架之前,後來吵架,為了整理心情一氣之下去做了法醫,也一直住在技偵,住了好一陣子才搬回來,至於換房子,她純碎是不想麻煩。
車子開進了小區,停在了停車場,奕麟直接穿過車身下了車,望了眼周圍,眉頭皺了起來,看來並沒有來錯。
“走這邊。”南芳帶著他們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電梯直達南芳住的所在樓層,走出電梯,所有人的眉頭都不同程度的皺了起來。
“等等。”奕麟快步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兩人停下步伐,看向他。
奕麟看向眼前那扇門,伸手一揮,本來幹淨的門上顯出了許多血跡,已經幹涸的血跡。
“是血咒?”洛許琛看向大門的血,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
南芳緘默,沉默不語,她並不了解這些,所以自然也插不上話。
“應該是。”奕麟抬腳往前走了兩步,門上幹涸的血跡忽隱忽現起來,他冷哼一聲,再一伸手,門上變得幹幹淨淨,仿佛剛才的血跡全是幻覺一般。
南芳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但沒有抬腳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看著屋內到處都是鮮血的痕跡,觸目驚心。
“行了,你們先在外麵等著,我進去看看。”奕麟抬腳走了進去說道。
洛許琛恩了一聲,將南芳護在身後,表情凝重。
南芳租的也是一套複層式的房子,隻不過並沒有洛許琛的家大,而是屬於一個單身公寓類的戶型,二樓就隻有一間房,很多空間生活區域都是在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