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塔寺回來後,我原本以為九爺要問我關於這次法會的情況,沒想到九爺根本沒有提及這件事,隻是問我吃了晚飯沒有,然後就說了一句早點休息,就回房去了。
這讓我頓時有了一種感覺,九爺跟桑川大喇嘛比起來,確實高出一籌,桑川大喇嘛還想辦法從我這裏套取九爺的信息,但九爺卻對桑川大師做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說明九爺是胸有成竹,心中有數,而桑川大師則對九爺做的事一無所知,高下立判。
但他們兩個究竟在搞什麽名堂,我這個外卻還是被蒙在了鼓裏,絲毫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隻能是洗洗睡了。
後來的兩天裏,我一直和九爺在一起,隻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購物。
沒錯,就是購物,但並不是像女人那樣在時裝店和商場裏掃貨,九爺是帶著我光顧了數十家壽材店!沒錯,就是賣殯葬用品的壽材店,小到紙錢香燭,大到骨灰盒棺材,就是賣這些東西的店子。
而九爺帶著我在一天之內,買光了幾十家壽材店的紙錢!沒錯,是的,我們足足拉了四輛小貨車的紙錢,將四合院裏的一個庫房全部都堆滿了,即使是按重量計算都有五六噸!
如此多的紙錢,到底有什麽用途?我問九爺,他卻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我也就不再多嘴了。
除開紙錢外,我們還買了幾十箱的香燭,清一色的白蠟燭,還有成捆的香。這些香燭和紙錢都是祭祀亡人用的,一口氣買這麽得多,難道九爺是要搞一個大型的祭祀活動?
第二件事就是在家裏搓繩子,沒錯,就是搓繩子。
九爺經常隨身攜帶的百寶袋裏,有很多東西是買來的,比如朱砂,香燭這些,但還有一些東西是他親手製作的,他說這些東西一來是買不到,二來買的不放心,隻有自己親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