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天送葬的對象多半是桑川大師,我的心情立即又變得不好了,雖然前後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已經被這位高僧活佛給折服了,或許他的本領不及九爺,但他這種舍生取義的偉大胸懷,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僅僅是這一點就足夠打動我了。
一路上我都沉浸於一種悲傷的心情,無心瀏覽沿途風光,不知不覺中,車子開出了四九城,徑直奔向童城縣。可是當車子駛入童城縣的時候,我卻驚訝的發現,這個龐大的車隊隻剩下兩輛車了,就是我乘坐的這輛皮卡,和前方九爺老馬乘坐的越野車,其他的車子都已經分道揚鑣了。
至於其他車子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我因為心情不好,也沒有注意,此時才注意到這個情況。這不禁讓我吃了一驚,難道這隻車隊不是給桑川大師送葬的?
就在我滿腹疑惑的時候,車子進開到了那片出事情的工地,遠遠的看去,隻見工地上靜悄悄的,空無一人,沒有任何工程車輛進出,看不到半個人影。
或許是提前得到了通知,工程方將工人們都遣散了吧,好方便我們行事,這種事情還是避開普通人的耳目比較好。
皮卡載著我開進工地後,我看到很多地方已經初具雛形了,那個教學大樓已經修建了三層了,規模十分龐大,僅僅是兩個多月的時間,能夠有這樣的規模,工程方也是拚了命的在趕進度呢。
我們的車子來到了那個鐵丘墳的跟前停下,我看到那個被挖掘開的山包又被填平了,但可以明顯的看出,這一塊地麵是被挖掘過的。隻那個巨型攝影棚的位置遠遠避開了這個區域,在兩百多米外的地方開工,也已經修建了一個大致的框架。
我們全都下車後,我對九爺說道:“九爺,今天我們要做什麽啊?”
九爺看了看那快地麵,說道:“白天我們要做的是準備工作,準備工作做好之後,今夜子時,準時破土,起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