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三天開始,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金童玉女娃娃真的起作用了,我覺得自個兒這幾天一直都挺順的,心情也好,看什麽都順眼。
反倒是老蔡,一天天變的邪乎起來。每天精神憔悴,有一次又去我們廠子裏“視察”,結果在經過一個挺漂亮的女工跟前的時候,忽然抱住那女工,又摟又親,還嘿嘿的傻笑,把那女工嚇慘了。
他盡量在我麵前裝逼,保持鎮定,還邀請我一塊去洗腳。去就去吧,我倒想瞧瞧這家夥身子還夠不夠結實。
他還是一次叫了三個女的。
我則在外頭大廳等著看他笑話。都特麽虛成這樣了,還不得搞死你個狗日的?
沒想到不到半個鍾頭,他就被保安給抬出來了,一頭都是血。我大驚,搞女人怎麽把腦袋給搞破了?連忙跑上去扶住他,問他怎麽回事兒?
他已經虛的說不出話來了,渾身顫的厲害。我就問保安怎麽回事兒。
保安冷笑一聲:“往女廁所裏鑽,正好裏頭有個混黑道的,把他給打了。你們趕緊走吧,看你們是熟客,經理說可以幫你們擺平這事兒。不過……”
我自然知道保安什麽意思,連忙從老蔡身上掏出五千塊,就帶著老蔡回去了。
半路上老蔡醒了,我問老蔡到底怎麽回事兒?
老蔡跟我說,他看見一個光腚小娃娃,搶了他的錢包就跑,我就追上去,誰知道那竟是特麽的女廁所。
我的心咯噔一跳,該死的看見的不會是晴天娃娃的邪靈吧。
老蔡太虛了,走路都搖晃,神誌不清。我連忙問老蔡要不要去醫院?老蔡堅決不去,說把我送臥室,我要睡一覺。
我把老蔡扶進了臥室,丟在了**之後,就準備離開。
可我剛走出臥室的門,卻忽然看見一條小孩兒的黑影,從客廳一下溜進了洗手間。
“是誰?”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不過根本無人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