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裏的確如李萬年所說,從裏麵根本就無法打開解剖室的門,隻能從外麵打開。
我失望的蹲在地上,抽出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現在也隻能等著院長來從外麵打開門了。
而且打開門之後,我們得立刻逃走。這家福利院不是什麽好地方,竟專門挖死人的器官來販賣。既然敢挖死人的,就敢挖活人的。
如果對方因為我倆發現了這個秘密,而要對我倆下手的話……我不敢繼續想下去,心想最好對方不要這麽變態。
和一個精神病人,以及滿屋子的器官,還有一具剛剛死去的屍體呆一塊,房間中的氛圍逐漸的起了變化。我發現葉野的臉色很不好看,臉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我看。
哪怕我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可能引起她極度的恐慌。我在心中罵了一句該死,葉野的迫害幻想症該不會又犯了吧。
過了一會兒,李萬年就醒了,好一陣呻吟。等到他逐漸恢複意識之後,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了石板上。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沒有半點的害怕,反倒是有一些興奮:“沒想到,沒想到躺在石板上,竟這麽刺激。我想要被解剖,你們解剖了我好不好?把我的內髒拿出來,算我求你們了,我想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
葉野被嚇的尖叫起來。
我故作鎮定的冷哼一聲:“還用解剖嗎?你的心當然是黑色的。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殺人了?”
“知道,知道。”李萬年說道:“所以我才該死。求求你們,讓我享受一下被活體解剖的樂趣好不好?先從我的肋骨根處劃開一個刀口,然後橫著切一刀,把我的腎髒拿出來。你知道嗎?我隻有一個腎髒,另一個腎髒被我賣了,我還在那個腎髒的地方放了一個蘋果,我想知道那蘋果有沒有生根發芽?它就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