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兩萬日幣,辛苦費和風險費我就不要了。
小野新日連連向我點頭表示感謝。
山口惠子帶我來到一家私人婦科診所,這裏有墮胎服務,正好今天就有一個墮胎的少女(實際上是每天都有)。
山口惠子和那私人醫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勸那女孩兒服藥自然流胎,而不是用機器把胎盤打碎了之後流出來。山口惠子給了女孩兒三萬日幣,一千五百塊。
我笑著說你也可憐那女孩兒了?山口惠子歎口氣,說那女孩兒也怪不容易的,男朋友都沒跟來,可見那男的得有多渣渣了。
我苦澀笑笑,沒說話。隨口問了一句在這裏流產要多少錢?山口惠子說不到兩萬日幣。這是個什麽概念?就是不到三百塊人民幣啊。這衛生條件還有這技術,能行嗎?就不擔心影響生育?
山口惠子說你操心怪不少的,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半道上山口惠子又去了一個黑市,買來了一個很小的黑色木質棺材,大概隻有一個骨灰盒大小。又買了一麵鏡子,就是很普通的圓形鏡子,我記得鏡子背麵還有一個日本明星的照片,山口惠子把照片死掉,用土把後麵給弄的髒兮兮的。
回去之後,就已經差不多下午三點鍾了。網優也已經從醫院回來了。我連忙問網優沒事兒吧,網優說多虧我建議他去醫院檢查了,一檢查發現果然是痔瘡。
不過我看網優的眼神遊離不定,就知道他肯定在說謊。
小野新日並不在店裏,我連忙問小野新日去哪兒了?網優說回家去看女朋友了。
午飯我們還沒吃,我就叫來了肯德基外賣,和山口惠子簡單湊合了一頓。很快,就有一個人踉踉蹌蹌的從門口闖進來了,可能太匆忙,一下被門檻絆倒了,摔得挺慘的。
“救命……天混君救命啊。”一進來,小野新日就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