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惠子氣喘籲籲的躺在我懷裏,我心疼的幫她撩撩蓬亂的頭發,問她怎麽樣了?
山口惠子說好了,那惡鬼已經被封在了鎮靈符裏。
我連忙把山口惠子扶起來,準備帶她離開。
臨走之前,山口惠子讓我把符咒摘下來。
鎮靈符緊貼在牆上,剛接觸到鎮靈符的時候,我竟感覺到鎮靈符冰的好像千年寒冰,凍得我手指間發麻。
我敲開秋本久美子的房間,對她說已經沒事兒了。秋本久美子連連點頭向我表示感謝,同時問小野新日怎麽了?
我說沒事兒,你把小野新日喊醒吧,今天盡量別在這兒待著了,這裏簡直要臭死了。
秋本久美子忽然哭了起來,說她一個女人家家的,一個人留在這裏實在害怕,要不我去您那裏借宿一晚上可以嗎?哪怕隻是一晚上也行。
的確,讓秋本久美子一個人留下來陪小野新日,的確有點殘酷。我看著山口惠子,山口惠子也答應了。
反正今天晚上山口惠子會在我的房間的,所以我並不用擔心秋本久美子會對我有非分之想。
至於小野新日,就留在這兒吧。這孫子我早就看透了,給他一點懲罰也無可厚非。
我帶著兩個美女回到我的住處。山口惠子累壞了,一回來就直接進了她的房間休息。秋本久美子也被要求和山口惠子住在同一個房間。
我就住在隔壁,躺下來之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裏一直都在想著那個老陰陽師的徒弟,在我們臨走之前喊的一句話。
於是我打開翻譯機,按照記憶,把那個徒弟的發音往翻譯機裏一說。那詞挺簡單的。叫“噶乜”。
翻譯出來之後,就是“影子”。
影子?怎麽會是影子?徒弟衝山口惠子喊影子,是幾個意思?
而且我一下聯想到第一眼無法在鏡子裏看見山口惠子的事,這個“影子”,和鏡子裏沒有影子,肯定是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