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往前跑。很快就擺脫了這三個女鬼。
又跑了一段路,出現了一個大胖子。大胖子一動不動,隻是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我。那雙眼白的嚇人,好像沒眼珠子似的。
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衝我不斷的招手。翻譯機發出聲音來:“那個女的,你給我滾出來。”
我忽然感覺後背輕鬆了一些,不過那種沉重感依舊讓我感覺身心疲憊。
又堅持了一會兒,前麵忽然出現了一個老太太。老太太佝僂著腰,身子相當的瘦,就跟皮包骨頭似的。
不行,我必須繞著跑。正好我發現旁邊有一條鄉間小道,就一扭頭,跑進了鄉間小道。
那條小道我一下就認出來了,距離賓館隻有不到三公裏了。
繼續跑了一會兒,我竟忽然又跑上了一條公路。我一看,這不正是我剛走下的那條公路嗎?我怎麽又回來了?
不過想到老師傅的告誡,我也不敢停,一直往前跑。
我很快就遇見了那三個趴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哭喊的更厲害了,好像壁虎一般在地上爬著,地上有三條拖得很長的血痕。她們的動作很機械,很嚇人,其中一個在我經過的時候要抓我的腳,不過被我給一腳踹開了。
很快我就跑到了大胖子跟前,大胖子依舊用手指著我,看起來更憤怒了:“那個騷娘們,趕緊給我滾過來。”
草了,這孫子眼花了吧。
我一路往前跑,又在同樣的位置,見到了那個很瘦的老太太。這次老太太正蹲在地上,麵前有一堆火,火苗子是青色的,她衝我笑了笑,然後一下把手放到了火苗上邊。
靠,變態!我罵了一句,就又轉到了那條小路上。沒想到這次下了小路,我發現這條小路並不是之前那一條,離老師傅租住的賓館更近了,應該不到兩公裏了。
我繼續跑,沒多久竟又上了那條公路。照例又碰到了那三夥人。在我再次跑到小路上的時候,已經可以看見燈火通明的賓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