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問你到底是什麽人?上次在日本來我店裏的,是不是你?
對方歎了口氣,說就是他。
我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那這麽說來,在臥室後麵監視我的店員的,也是你嘍?”
對方說是。
這家夥是是還理直氣壯的,我憤怒的問你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他說道:“李先生,您別生氣。聽我跟您說啊。我其實就是深圳大學的一個普通窮酸學生,學美術的。我老家是東北吉林的,父母都種地,我沒錢繳學費,學校都催了我好幾次了。可您知道,學美術是很燒錢的,光材料費我一天就得花一百塊。”
“我偶然之下,聽說海藍小姐從您那兒求了一個晴天娃娃,我也想求一個,不為別的,就想能讓我賺夠學費就行。我這人也算是讀書讀傻了,沒什麽勞動能力,去外麵打工,人家都嫌棄我,哎,我也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啊。”
我說道:“你來日本監視我的店員是幾個意思?還有監視海藍又為了什麽?”
“我就是不確定晴天娃娃管不管用,想要確認一下而已。經過我的走訪調查,知道您的晴天娃娃是真的,所以才下決心買一個的。”
“那你就買個空的晴天娃娃?有用嗎?”我問道。
他沒回答。
“你整天出門帶把傘又是怎麽回事兒?”
“您知道,深圳是個陰晴不變的城市。我擔心會被雨給淋了,未雨綢繆,我媽從小就這樣跟我講的。”
我心道這家夥肯定有病,果然學藝術的腦子都有點問題。
我說我這裏不賣空的晴天娃娃,而且光運輸費都比材料費要貴,你別想了。
對方失望的“哦”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真是一個變態,害我白白擔心好幾天。掛了電話我又後悔了,為什麽就沒警告他,以後不準再見識海藍小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