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子安同時轉頭看向趙清風,他愣了一下,隨即尷尬的笑著說:“我開玩笑的,你們的事我怎麽可能知道,更何況是前世的。”
裴子安垂下頭,我看著他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心,但是這事也說不清楚究竟是誰的錯,隻能說各人有各人的命,誰也怨不得誰。
趙清風拿到潘洋的梳子之後就開始忙碌,他把那個透明瓶子裏的黃色**倒在梳子上,梳子上立刻“嗞”的一聲冒出一團白煙,同時一股像是骨頭燒焦的味道飄出來,我立刻惡心的捂住鼻子。
裴子安也是皺起眉頭:“這是幹什麽?”
趙清風將梳子拿起來對著鏡子認真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梳子放在茶幾上:“女人每天都要梳頭發,而人的頭是身體最重要的部分,頭發也吸收了人體大部分養分,時間長了,就會與人有感應,不過,不同的人感覺的強烈也會不同,所謂戀舊的人就是容易與物品產生感情的人,這樣說,你們明白吧?”
我雖然有些似懂非懂,不過他說的戀舊的意思我也能明白,就點點頭,反正這些東西我也不需要完全弄明白,不過我還是想知道這和給我下的血咒有什麽關係,就問道:“這就是解咒的辦法?”
趙清風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對啊!等找到那隻厲鬼,就能解決了。”
我疑惑的皺眉,趙清風肯定有事瞞著我,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閃爍,明顯是在說謊,這人說的話半真半假,有時候還含糊其辭,真不知道這個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如果他是朋友那最好不過,如果是敵人,明處的總比暗處的強,我隻要小心應對就可以了,既然他想把我當槍使,那我就反過來把他當槍使。
至於裴子安……
我轉頭看著他,大學時候他對我很好,也很照顧我,但是人都會變,三年沒見,再見的時候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而且他是不是真心幫我,我也無法判斷,不過,潘洋死了倒是真的,隻是究竟是不是自殺,現在下結論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