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我的肚子下墜感就越來越強烈,但還是沒有宮縮,一旦開始宮縮,就證明要生產了,因為要孩子出生的時候給孩子封印,所以淩夏就暫且把醫生帶到張卿房間,理由是有些問題想和她私下聊。
醫生被順利帶走,而大叔、顧陽和彥影則開始在我床前忙碌,大叔燃燒一張封印符,讓我把符紙燃燒後的灰燼帶著水一起喝下去,顧陽和彥影在床的四周纏三道紅線,床單剛好把紅線蓋上,即便是醫生進來也不可能看到。
之後大叔拿出一個小金鎖交給我,一般農村人在孩子出生之前就會準備好一個小金鎖,寓意是金鎖鎖命又鎖緊,我沒有這個意識,也沒有準備,沒想到大叔卻是提前準備好了。
我接過金鎖感激的說道:“大叔,謝謝你!”
大叔擺擺手說:“謝什麽,就當這是我送給孩子的見麵禮吧!不過,這鎖不是一般的鎖,孩子出生後,我會把孩子的力量暫時封印到金鎖中,這金鎖除了洗澡必須要時時刻刻戴在身上,即便是洗澡拿下也要放在伸手可以拿到的地方,萬萬不可距離孩子太遠。”
我連連點頭,把大叔的話牢牢的記在心裏。
從晚上十一點,我肚子開始劇痛、宮縮,張卿和淩夏也在房間裏幫忙,所有的男人都被趕到樓下,因為家裏有男人的原因,即便我疼的幾乎要死掉,我也不敢大聲的叫,隻能忍著劇痛,醫生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生孩子本就是件危險的事,而且身邊也沒有有經驗的住手,隻有兩個還未結婚的女人。
就這麽劇痛了將近一個小時,醫生突然大喊一聲:“看到頭了,深呼吸,用力!”
我一聽看到頭了,幾乎疼昏過去的意識終於清醒,深深的吸口氣,然後用力。
“哇哇……”
響亮的哭聲響起,我頓時鬆口氣,疲憊的躺下去,張卿興奮的大喊:“生了生了,真的生了,靈靈姐,你好偉大,是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