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裝作若無其事的上車,雖然剛才隻是一瞬間,但是我的行動已經落在包大哥眼裏。
“怎麽了?”包大哥問道。
我笑一下,瞟一眼外麵說道;“看到一個老朋友,我想剛才想要紮我們車胎的就是他們。”
“誰?”
“白庭軒和白莎莎!”我眼睛繼續看著剛才白莎莎站著的位置,不過從我這裏是看不到外麵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
大叔在前麵笑了一下說道:“看來我們剛才猜的沒錯,別人不會想起這麽笨的方法,不過,他們出現在這裏的目的肯定不會隻是為了紮我們的車胎。”
我猛然的瞪大眼睛,想到一個可能:“該不會他們也是為了雲熙吧?”
白莎莎這女人一直不肯放棄雲熙,甚至不要臉的要拿錢將雲熙買回去,像她這種從小要什麽有什麽的大小姐,得不到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包大哥卻搖頭說:“白莎莎沒腦子,不代表白森和白庭軒一樣沒腦子,他們不會為了得到雲熙就故意和我們為敵,看來剛才找人紮我們車胎的人就是白莎莎,不過,她應該是女扮男裝。”
女扮男裝?
難怪剛才那孩子說是個奇怪叔叔,大叔發動車,我們繼續上路,雖然確定給我們使壞的人是白莎莎,不足為懼,但是我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絆腳石就算不礙事,看著也終究是不舒服的。
“包大哥,你說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青厲會不會就是白家搞來的?”我問道。
包大哥搖頭:“按理說不太可能,白家一家都是普通人,他們沒有能力找到青厲,還控製青厲來殺我們,之前那青山道士也已經死了,除非青山並不是他們家請來的真正高手。”
“可是,他們家插手這事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商人就該老老實實做商人,跑出來玩什麽鬼?這不是自己找死?”我說道,心想,商人都精明的很,根本不會做虧本生意,除非這生意能給他們帶來巨大利潤,不然他們一定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