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徹底消失不見,屋裏一片死寂,三根紅色的蠟燭還散發著橘紅色的燭光,映襯的那一個個雪白的饅頭好像是塗了血一般。
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我已經賺了將近四萬塊錢,但是老張的死卻讓我知道,我可能有命賺,沒命花。
自從第一次蒸人血饅頭開始,我就發現,每一次需要的血都比上一次多。
第一次隻需要五滴,而現在隻是第四次,已經需要差不多二十滴了,照這麽增長下去,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我環視了一眼這間不過四十平米的小店,這裏就是一個囚籠,我和老張就是囚徒,現在老張已經徹底消失了,不知道我的下場又會如何。
上午,不斷有客人反應饅頭有些澀,但是來買饅頭的人卻越來越多,和麵機嗡嗡的聲音幾乎就沒停過。
一天的時間,賣了十八袋麵,每袋麵扣除了費用,最少能賺五十,一天的時間就賺了將近一千塊錢,按照這樣下去,這個月賺上三萬沒有問題。
看著滿滿一盒子的零錢,我的心卻越來越沉,這是我的賣命錢,我將手深入錢盒子裏,抓著錢,感受著那種氣息,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三,還有大把的青春。
第二天,顧不上看店,我直奔小天橋,那裏是所謂的風水一條街,看相的,起名的,幹殯葬的,在那裏都能找到。
小天橋在工大的旁邊,將整條風水一條街一分為二,左側基本上都是看相測字的,右側則是幹殯葬的。
連續找了幾家看相的,都說的不知所雲,完全是看我的臉色行事,一點也不貼邊,也讓我越來越煩躁,直到我進了這條街上的最後一家老賈測字,才有點起色。
小店不大,裏麵就擺了一張小桌子,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悠閑的看著書喝著茶水。
看他這副摸樣,我就有些喪氣,掃了一眼就打算出去,到天橋對麵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