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裏,我拚命的跑著,身後屬於嬰孩的那種刺耳的哭聲不斷響起,在我的耳邊回蕩,間或還有樊川的嚎叫聲。
我大口的喘著氣,心裏更是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樊川死了,被嬰靈弄死了,但是我不能確定的是,這個嬰靈到底是不是前兩年的那個墮胎死去的小孩。
突然,前麵的路出現了一絲變化,看起來好像是剛剛我跑過的地方,怎麽看著怎麽熟悉,我好像是鬼打牆了。
“哥哥,別怕!”
那個小女孩始終在我的身邊,這個時候又安慰了我一句,那雙冰冷的小手牽著我的手,指引著我的方向。
就在我感覺我的胸腔裏傳來了一陣燒灼感的時候,一盞散發著暗紅色光華的路燈出現在了我的視線內。
我心裏一鬆,前麵不到五十米就是小市場了,我要安全了。
“二哥,你別跑啊,我們的酒還沒喝完呢?”
樊川有些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要追上來了。
我回頭掃了一眼,沒吭聲又跑了起來,馬上就要安全了,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被逮住。
當我踉蹌的打開店門,進入店內的時候,身後似乎傳來了一聲不甘的咆哮聲。
進屋,開燈。
我站在窗前大口的喘著氣,就在窗外,樊川怨毒的和我對視著,而在他的懷裏,一個小嬰孩正在開心的笑著,那雙小手輕柔的撫弄著樊川脖子上的傷口。
“二哥,你看看,這是你的侄子啊!”
樊川指了指懷裏的小小嬰孩,詭異的笑了笑。
我喘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問道:“樊川,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吧,你的死也不是我的錯,你還找我幹嘛?”
“二哥,我想要你下來陪我啊!”樊川詭異的一笑,他懷中的那個小嬰孩也抬起頭,對我笑了笑,招了招那雙滿是鮮血的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