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火葬場,我和賈嵐直奔工作人員的那個二層的辦公樓,想要問一問,賈嵐她媽媽的那個牌位到底是誰在繳費。
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查了一下這座火葬場的資料,這座明輝火葬場五年前新建起來的,在這之前,有過一次大規模的清退骨灰事件。
也就是說,現在存在火葬場裏麵的骨灰盒大部分都是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寄存的。
而詢問的結果也是這樣,現在火葬場內超過八成的骨灰都是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寄存的,以前的不是清退了,就是被家人取走了。
賈嵐媽媽的骨灰則是不在這兩個情況內,據工作人員說,那個位置根本就空著。
再三確定之下,我們又去了那個寄存骨灰的二樓。
這裏一如既往的陰沉,一排排櫃子依次矗立在空曠的大廳裏,一張張黑白遺照整齊的排列著,就好像是有人在不斷的盯著。
還是在第九排,就在老於頭的骨灰旁邊,我和賈嵐睜大了眼睛,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詫然,這個位置確實空著。
我和賈嵐失望的向外走著,就在走出大門的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了裏麵傳來一聲歎息。
仔細聽聽,一切又消失不見。
賈嵐媽媽的線索斷了,老於頭也在火葬場落下了地,一切又都回到了從前,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回到店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不得不說,王超的辦事速度很快,一上午的時間,他已經雇好了兩個人。
看見我回來,王超還有些顯擺的昂了昂頭,我也沒在意,他願意嘚瑟就嘚瑟吧,反正還有幾天就到蒸人血饅頭了,到時候有他哭的時候。
淩晨兩點,我睡得正香,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王超。
“林哥,我們要發財了,你知道嗎?”
王超的聲音還是那麽興奮,就好像是中了五百萬一樣。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