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鼓聲在我的耳邊響起,如同敲擊在我的心頭,震得我的意識一陣迷離,好似要飄出身體一樣。
“咚!”
“咚!”
“咚!”
有節奏的聲音還在持續,我的意識也越飄越高,飛到了窗前。
就在樓下對麵的甬道上,一個罩在黑色袍子裏麵的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敲著腰間的一個枯白的小鼓。
“那是什麽東西?”
我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那鼓聲突然急促了起來,那個人的動作也大了起來,就好像是在跳舞。
我感覺到一陣眩暈,意識就要向著窗外飛去,一片血光突然在眼前綻放開,將我攔了回來。
“木頭,木頭!”二胖有些焦急的聲音也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喘著氣,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顧不上邊上焦急的二胖,我趕忙跑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就在對麵的甬道上,果然站著一個人。
就如同我剛剛看到的一樣,他的全身都被籠罩一件黑色的袍子內,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隻有掛在腰間的一個枯白的小鼓異常的清晰。
在蒼白的月光下,那雙露在外麵的手也很清晰,每一根手指的關節都有一點腫大,呈現出一種黑紅色,還有手背上的血管也一根根向外凸著。
那個人發現了我在看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肯定就是那個人!”二胖在一盤皺著眉說道。
我點了點頭,心裏是五味雜陳,剛剛那片血光應該就是血誓,我險些就被那個人把魂勾了去。
隻是我還是想不通,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那個人覬覦的,除了那個血誓,我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在不能普通的人。
熬過去這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來到店裏的時候,我發現王超的臉色很不好看,就好像是受了什麽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