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麗水小區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個保安在門口畏縮的張望著,賈嵐則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
匯合後,兩個保安又說了一遍一個小時前的看到的東西。
將近九點的時候,王建開著車回到了麗水小區,但是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了一個美女,這種事情,那些保安都懂。
但是就在王建開過去的一瞬間,有個保安賤賤的伸頭多看了一眼,發現原本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美女沒有了腦袋。
轉頭幾個保安又看了一眼錄像,發現副駕駛上根本就沒人,這才慌了,又想起了賈嵐的交待,趕忙打了電話。
我們三個在門口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又叫上了一個膽大的保安跟著,就向著裏麵走去。
王建家的位置挺好找的,那輛車也停在他家樓下,三樓還亮著燈光,看起來沒啥異常。
“血……血……”
保安磕巴的指著車前的那灘血,臉色煞白一片。
我們三個相互對視了一眼,那個王建果然回來了,就是不知道樓上都有誰。
保安顫抖著走到門前,叫了比較熟悉的五樓戶主開了門,我們四個小心的從樓梯走了上去。
樓梯裏麵已經看不見幾天前樓下的痕跡,沒有一絲異常,走到三樓的時候,我們發現,門裂開了一條小縫,竟然沒關。
沒等我們去開,在刺耳的吱嘎聲中,門緩緩的開了。
“血!血啊!”
躲在我們身後的保安又在這個時候炸了,嚎叫了起來,嚇的我一激靈,但是投進屋裏的目光卻怎麽也挪不開了。
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跪在客廳裏,鮮血正從他的身下向外擴散著,散發出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那張臉已經看不清了,完全被鮮血糊住,最重要的他僅存的那條胳膊如同肉條一樣耷拉下來了,裏麵的骨頭被剔出去了。
其他的地方也沒有一處好地方,胸前也是鮮紅的肌肉纖維,他的皮也被扒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