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鉤子掛在了宋峰脖子的位置上,可能是對疼痛已經麻木了,宋峰沒有一絲反應,還是那種猙獰的表情。
那個男人微微笑了笑,自那個皮夾子中取出了一個小巧的銀色刀片,以那個鐵鉤子為始點,沿著脊椎劃了下去,宋峰的背上頓時出現了一條清晰的痕跡。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那個男人不斷向我展示著刀功,銀色的刀片不斷的宋峰的肌肉上起伏,劃出了一個個痕跡。
宋峰的表情開始有了一絲變化,他的眼睛大大的瞪著,眼角都有些撕裂,那是一種恐懼到了極點的表情。
我咽了咽喉嚨,已經猜到了最終的結果到底是什麽,宋峰會被活扒皮。
很快,那個男人就停了下來,站在了宋峰的麵前,伸出雙手抓住了宋峰的肩膀。
“不要,法王不要!”
宋峰在這個時候突然恢複了神智,驚恐的大叫著,可惜已經晚了。
那雙如同鉗子一般的大手緩緩的向後拖拽著,宋峰的身上頓時出現了一絲起伏,他的皮就如同衣服般,就這樣被那個男人拽了下來。
“草!”
我愣愣的蹦出了一個字,隻感覺胃裏一陣翻騰,但是更加震驚的還是宋峰喊出的那一句法王,那個男人是法王,這個稱號不是隨便稱呼的,隻有修為大成的藏密高僧才可以稱為法王。
就在我愣神的這片刻功夫,那個被稱為法王的男人已經完整的將宋峰的皮扒了下來。
“啊!”
宋峰尖叫著跳了起來,如同一個血葫蘆一樣,全身都是暗紅色的,血肉模糊的就奔著我過來了。
如果大家吃過烤兔子或者烤全羊,一定見過兔子或者羊待烤前的樣子,全身的血筋暴露在外麵,還可以清晰的看見那一根根紫紅色的血管。
還有他的嘴唇和眼睛,沒有了眼皮,隻有兩個血糊糊的洞口,還有那一口森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