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警,我和賈嵐還是向後退了退,盡量裏劉雯的屍體遠一點。
看著劉雯的屍體,我心裏麵滿是疑惑,事情進行的太順利了,就這麽輕易的解決了,讓我心裏總是不踏實。
而且劉雯父親的屍體還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而前後不到十分鍾,警察就來了,看到倒在我們家門口的屍體,也是一臉的驚疑,這連續兩天在同一個地方吊死一對父女,然後大半夜的屍體竟然從殯儀館跑到了這裏。
去警察局做了一下筆錄,給我們做筆錄的是一個女警,還有些不相信我和賈嵐說的,認為我倆是神經錯亂。
一具屍體,怎麽可能自己動,還來敲門,警察認為是有人惡作劇。
不過半個小時候他們的想法就全部改變了,殯儀館內的監控錄像清楚的表明,那兩具屍體是自己走出去的。
這回,沒人質疑我和賈嵐了,我們兩個在警察的護送下平安回家,下車的時候,我明顯能夠感覺到警察眼中的那抹驚疑。
特別是,就在賈嵐的店門口,還能看見一灘深紅色的血跡,是劉雯的父親身上流出的。
回到家,我和賈嵐同時鬆了一口氣,算是平安度過了一晚,不過我倆都很清楚,真正的麻煩肯定還在後麵。
重新躺在**,這一次我很快就睡了過去,不過夢裏麵,出現了劉雯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夢裏麵,劉雯的臉色是蒼白的,她萎頓在一間黑暗的小屋子裏,不住的哀求著,但是我看不清她到底在哀求著誰。
我睜大了雙眼,想要靠近劉雯,想要看清她到底在哀求誰,但是根本看不清,隻能看見劉雯被逼著喝下了一杯不知道由什麽組成的紅褐色的**,還有一截吻了蠍子紋身的手臂。
“林木,林木!”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搖晃將我從夢中喚醒,我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大亮了,賈嵐正一臉關切的站在我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