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燒成了灰燼,一切恢複了平靜,隻剩下癱軟在椅子上的二胖的喘息聲。
“也不是第一次奔著我來了,扒皮都不怕,這個也沒什麽可怕的!”我無所謂的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不過這次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木頭,這次真的不一樣,而且我感覺有種熟悉的味道!”二胖喘著氣站了起來,將那些灰收起來,小心的倒入了一個杯子裏,混了一點酒和水,一口就喝了下去。
“你這是幹嘛?”
我沒忍住問道,那杯混了酒和水的東西看著就惡心,二胖竟然一口喝了。
二胖咧了咧嘴,哭喪著臉說道:“我也不想喝啊,這不是想要找找那個人藏身之地嗎?”
說完又擺了擺手道:“好了,都睡吧,折騰了這麽長時間了!”
回到臥室,我現在是一腦門的疑惑,那個孫甜甜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今天晚上,那種血誓的味道更濃了,我覺得,那個人很可能也是一個陰關守門人。
我記得二胖曾經和我說過,陰關是連通陰陽兩界的通道,很罕見,一般情況下,一個省都難得出現一個。
但是現在,很可能有兩一個陰關守門人在謀劃著將我除去,這讓我相當迷惑,陰關守門人這種身份,我是不想當的,沒誰想短命。
如果那個人來和我商量,我肯定二話不說,配合他將這個身份給他。
歎了一口氣,抱著同樣有些失眠的賈嵐,我們兩個就這樣相擁而睡。
第二天,二胖早早的就起來,一股好聞的香味從他的臥室內傳出,二胖已經開始點香上供了。
“木頭,昨天灰六已經派它的那些小輩查過了,那個人應該藏在惠明街那裏!”
吃過早飯,二胖和我說道。
惠明街我知道,那裏基本上都是老式的小區,沒監控,管理混亂,啥人都有,想要藏一個人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