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叫張五郎,以後還有相見的日子,別急!”
大漢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回頭看了一眼二胖和賈嵐,咧嘴一笑,一股來自骨子裏麵的血腥味滲透出來,漫入了我的骨子裏。
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那種血腥味是刻在骨頭裏麵的,是有累累人頭積累起來的。
“別怕,我們走!”
這個自稱為張五郎的大漢又是一笑,半拖著我就向著小市場外走去。
“我自己走!”
我低喝了一聲,同時掙紮了一下,也稍稍釋放了一下六臂鬼王法相的一絲氣息,但是讓我驚詫的是,僅僅釋放出了一絲氣息,一股撲鼻的血腥味就傳來,直接撲滅了六臂鬼王法相的外現。
“嘿嘿,四百年間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區區一個鬼王還不放在我的眼中!”張五郎低下頭,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一臉的陰森。
我直接屏住了呼吸,沒有開口,也為自己剛剛做的決定感到正確,如果剛剛讓二胖還有賈嵐一起反抗的話,這一次恐怕就要他們兩個都難以生還。
走出小市場,張五郎壓著我直接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賈嵐和二胖在車後一臉凝重的望著。
“先睡一會吧,醒了就到地方了!”
我還在回頭對二胖和賈嵐揮手,張五郎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我隻感覺到那雙大手在我的後勁處一捏,我就暈了過去。
我是被一種刺鼻的血腥味熏醒的,入目的便是便是粘稠的血色,還有在血液中痛苦掙紮著的一張張痛苦的臉。
我掙紮著站了起來,卻發現我的衣服全部都被脫掉了,唯一讓我稍稍安心的是,身上沒有一點傷口,而且耳朵裏麵的那隻屍蟻還在。
我環視了一眼四周,這是一間密閉的大浴室,我所在的這個大池子深度足足有一米多,長十米開外,寬也有五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