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右腿,老二始終保持著那種神聖的狀態,將他自己的骨頭剝離,又整齊的疊放在一旁。
我咬著牙,努力的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的牙齒打顫,親眼目睹一個人活生生的解刨自己,比屠殺百人都更加驚顫。
小腿剝離完畢,便是兩條大腿,即便是他的身體之中已經沒有了多少鮮血,將兩條大腿卸下後,他的身下也已經是一片黑紅色。
“二哥,還行嗎,用我們幫忙嗎?”
張五郎沙啞著嗓子問道,那雙眼睛中閃爍的卻是一種異樣的興奮。
那個老二根本就沒回答,或者說是沉迷於其中,根本就沒有聽見。
他換了一把尖頭彎刀,胳膊扭曲伸到背後,沿著脊椎,向下緩緩的割著,又在腰部和臂膀處的位置,巧妙的橫向切割。
很快,就在我們的注視中,老二就好像是褪去了一件衣服一樣,將上半身的皮肉全部脫了下去。
還在蠕動的腸子,黑紅色的心髒,因為興奮而蠕動的胃,所有的一切都在我們的麵前完整的展現出來。
我捂著嘴,強忍著那種嘔吐的欲望,向後退了退。
那個老二卻還在繼續著,他的上半身隻剩下一個骨架了,唯有雙臂還是完好的。
他的兩手中同時握著刀,一陣翻花般的舞動後,他的雙臂上出現了一道道割痕,他的雙臂微微顫動了一下,皮肉便自動分離,露出了枯白的手骨。
“媽的!”
我暗暗罵了一句,這個老二實在是太狠了,竟然將自己活活的剔骨剝肉,現在隻有他的腦袋是完好的無損的了。
而這個老二還在繼續,他伸出枯白的手臂,將自己的腦袋從森白的脊椎上拗斷,發出一聲脆響,然後放在了疊的整整齊齊的肉堆前,那雙興奮的雙眼才合上,一個漆黑的陰魂也從那顆人頭中升起,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