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六這個時候也不提去跟蹤的事情了,剛才確實嚇了他一大跳,按他的說法,剛出門就被人在背後來了一記,來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綁上了。
我們幾個也回到了屋裏,打算先對付一宿,有問題明天再說,順便在商量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說吧!”
回屋坐到炕上,我對二胖努了努嘴,這個活是他攬下來的,應該清楚一些。
二胖撓了撓頭,說道:“我這陣子也算是有點名聲了,平常來看事的人也挺多的,這個活是一個熟客介紹來的,隻說是好像鬼上身了,我也沒多想,就來了!”
我知道二胖是怎麽想的,有著小狐狸它們的支持,二胖看病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人就有些飄了,沒打聽清楚就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搞不定了,就把木頭你叫來了!”二胖悶悶的說道。
我皺著眉頭,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或許從王靜開始動念用屍油來留住蘇明然的心開始,我們就已經入局了。
還有那個跳河的高中女孩子,她到底是自己自殺的,還是被人殺的,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嬰兒,他怎麽可能是我的孩子。
自從接手饅頭店,我就一直沒閑過,每天琢磨的就是怎麽樣才能多活幾天,連春夢都沒做過,和賈嵐也隻是在一張**睡,啥都沒幹。
“木頭,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可能是在你沒有知覺的情況下發生的!”二胖瞄了一眼賈嵐,小心翼翼的說道。
“哪有啊?”
我趕緊否定,不過話剛剛出口,我就愣住了,前一陣子,我還真有那麽幾天完全失去意識,就是被張五郎給抓住那一次。
那一次醒來的時候,我是在一個滿是鮮血的池子裏,然後便是陰靈灌體,其他的根本就啥都沒感覺到。
我把那次的事情一說,二胖一拍大腿,說道:“肯定就是那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