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著錘子,我大力的鑿著,棺材發出了一陣砰砰的空響,整個走廊內都回蕩著這種聲音。
而且隨著我不斷的開鑿,這塊血色的棺材板上竟然開始向外滲著鮮血,就好像是我傷的是一個人,而不是棺材板。
唯一讓我安心的是,畫在棺材上的那幾道符沒有什麽異常,繞在棺材上的紅線也沒問題,一切都正常。
我咬著牙又錘了兩下後,那種砰砰的聲音猛地一顫,鑿子鑿露了,那下麵好像是還有著什麽東西。
我心裏一緊,向後退了一步,死死的盯著那個破口,什麽也沒有發現,但是我剛剛明明感覺到,鑿子鑿下去的時候,好像是進入了一團肉體之中,那種感覺澀澀的,就好像是切豬肉一樣。
我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便再次蹲了下來,沿著那個破口,再次鑿了起來,紅皮的棺材板不斷被起開,向外滲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
當我將大半的棺材底打開,一截灰綠色的,足足有我兩個手臂粗的尾巴進入了我的視線中。
我愣了一下,小心的用錘子碰了碰那截尾巴,那上麵還有我剛剛鑿下去的時候留下的一個小傷口。
這截尾巴沒動,就好似已經死了一樣。
我緩了一會,又小心的走入了夾層,將剩下的那半邊棺材板掀開,裏麵的東西終於完全進入了我的視線中。
“草!”
看到下麵的這個東西,我沒忍住,又爆了粗口,這兩天的時間,我爆的粗口可能比過去兩個月都多。
下麵的這個東西不過兩米長,一身灰綠色的鱗甲,如同蛇一樣的身軀,但是在這個蛇的身軀上竟然有四個小短腳,更重要的是那個頭根本就不是蛇頭,似馬又似鹿,那是一個龍頭。
在頭頂上還有一截凸出的小角,不過那個小角不是很長,也就十厘米左右。
我咽了咽喉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口棺材的夾層裏麵竟然有這樣一個東西,這實在有些顛覆我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