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男人被她笑的心裏癢癢,嬉笑怒罵道:“拴住這狗日的交了啥好運,咋找了個這麽水靈的媳婦兒。”
“她男人叫王拴住,農村人取名賤,越賤了越好養活,可拴住,拴住,到底還是沒拴住,就在他和趙小滿成親那天晚上,死了!”
王拴住的爹早年就死了,家裏隻有一個老母,兒子莫名其妙的死了,老太太一時無法接受,就把氣撒在新媳婦身上,說是她克死了自己的兒子,罵她是騷狐狸,老鼠精,總之什麽難聽她就罵什麽。
按說剛結婚就死了丈夫,也沒個娃,還長的那麽好看,如果一走了之的話,也是能再找個好婆家的,可那趙小滿愣是沒走,無論婆婆怎麽罵她,她也不還口,在這裏伺候了婆婆六七年,給婆婆養了老送了終。
不過,寡婦門前是非多,她男人剛死那會,村裏有個別男人對她眼饞,明裏暗裏的“找過她”,可凡是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後來見了她都避之不及,也不知道她對那些男人使了什麽法子。
“那她平日裏都做些什麽?給不給人看邪,消災啥的?”叔問道。
叔這麽一問,王瞎子就:“咦?”了一聲。
繼而又道:“對啊,她平日裏都幹嘛啊?農村這些個老娘們,那個不是每天伺候牲畜,下地幹活,挑水,做飯,洗衣裳,可我仔細想了想,我沒瞎那會,還從沒見趙小滿幹過地裏的活計呢,她們家的大門也總是閉得緊緊地,為這事村裏很多人私下都議論過,說她沒了男人,心裏沒底氣,不愛出門。後來我瞎了,可盲人耳朵靈,今天張家田裏的秧苗被王家的羊給糟蹋了,劉家的狗下了幾隻崽,李家的老母雞丟了,屁大個村子,有個啥大事小事,我也差不多都知道,可我好像除了聽趙小滿趕集,還真沒再聽說她還幹過啥。”
“行了老王,咱不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