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濟的就屬王瞎子,他好像就隻會用那一種符咒,就見他嘴裏默默念咒,斷斷續續的往外拋那發著金光的符,可那符確是越來越暗淡,最後拋出去的符紙,甚至都夠不到欲色鬼的高度了。
王瞎子悻悻的退了回來,不好意思的直摸鼻子,道:“我主要是算卦,這個是我的業餘愛好,業餘的……小天,你不是想學算卦嗎,我……”
我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往旁邊退了退。
叔繼續用火符攻擊欲色鬼,欲色鬼避無可避,最後一聲咆哮之後,竟緩緩地舉起雙手,怪叫了起來……
欲色鬼不在抵抗,任由‘火符’在它的身上燒,‘火符’像是也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會熄滅,叔便再打出一記。
它的叫聲非常奇怪,斷斷續續,像是在說話,又像是在念咒語,當然,是人聽不懂得語言。
隨著它怪聲的起起伏伏,從它的頭頂飄出一個又一個的鬼影,鬼影如同一隻隻受到了召喚的蠻獸,鬼哭狼嚎著向四麵八方衝去。
情況來的太過突然,在叔和趙小滿還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法陣就被撞出了一道道裂紋,當然,鬼影的損失更是慘重,那是在命博。
鬼影有限,在前赴後繼突圍後,已然都消失殆盡,可法陣也已經是岌岌可危,裂紋嚴重,完好之處,也隻能發出螢火之光。
而此刻,法陣外,遠處的竟悄然飄來一大群鬼影,它們還是不敢近前,卻已經可以在小範圍內溜達,王瞎子說過,陣法破掉後,四周的孤魂野鬼就會聚集過來,看來真不假。
叔震怒:“小小鬼物,竟然耗費了老子一晚上的功夫,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背後的人,他究竟是什麽目的……”
叔話音剛落,右手怪異的做了一個似是牽引的動作,就見鏽劍忽然停在了半空,接著直直的朝著欲色鬼的腹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