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麽近的距離,這麽安逸地端詳他。
他背光而立,渾身散發出特有的寒涼氣息,雖是初冬,但他的氣息,就像是在盛夏的午後,噙著一口橙味碎碎冰,並不使我寒冷,反而覺得通體舒服。
他穿著一件斜襟白袍,一頭烏黑長發挽起,跟從古裝劇片場走出來的美男一般。
他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深邃的眼眸,泛著撲朔迷離的色澤;濃眉高鼻,薄厚相宜的唇形,堪稱絕美,質感比果凍還要*,我真想踮起腳尖貼上去,咬他一口!
說實話,我的舌下*,早已泛濫成災了!
我也算是閱男無數——別誤會,指的是看偶像劇——但從未見過如此讓我口水連連的美男,一個男人,能讓我產生吃他的欲望,算是天下少有了吧,遇到這枚美男已屬不易,更開心的是,這美男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額,花癡的我差點忘了正經事,趕緊吞下*,呆呆地望著他。
他摘下我手中的磚,輕輕搖頭,但沒說話。
“小朗,是你嗎?”養母驚呼。
他還是沒說話,對養母做了個噓的手勢,放開我的手,走到養母麵前,撲通下跪,磕了三個響頭,怎麽見著自己的媽還不說話呢,難道他變成啞巴了麽?
“哥……”我覺得應該這麽稱呼他,“你是不是來救我的?”
他站起身,轉向我,點頭,又搖頭,然後從他寬大的袖子裏麵掏出一張A4紙,遞了過來。
我接過紙,上麵用碳素筆寫著兩行字:沫,我心已失,不能開口講話,否則將魂飛魄散,永無法再與你相見;此地不宜久留,速帶爹媽去北鎮青岩寺,尋老母庇佑,可保二老平安,而後,你繼續向西南,沿路切莫輕易駐留。
“心沒了?”我心頭一緊,摸向他的胸口,“哪兒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