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者看上去至少有六、七十了,居然叫我師妹,這是什麽輩分!
“爺爺您好!”我也學他們江湖那一套,抱拳道。
“阿伊呀,斯師妹折煞我也!老朽與你趙師兄平輩,豈敢做你的爺爺!”老者連連擺手。
趙師兄又是誰?剛才老者好像說“我等恭候多時”,難道還有其他人?
“敢問……師兄怎麽稱呼?”我們一家三口隨老者進殿堂,分賓主落座後,我別扭地問。
“老朽姓殷,單名一個政字,道號陰虛子,師妹叫我殷師兄即可。”
這時,又出來一個小道童,看上去隻有十五、六歲,殷政讓他去給三位貴客沏茶,肯定不是那個趙師兄了。
“二位施主連夜而來,”殷政轉向養父母,客客氣氣地說,“想必舟車勞頓,老朽已差人在後殿騰出一間上房,供二位居住。老朽這便帶你們去看看,如若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
說著,殷政起身就要帶我養父母去後殿,我也趕緊從高高的椅子上跳下來,準備跟著去看看,殷政卻伸出拂塵,攔住了我:“斯師妹還是在此等候吧,趙師兄馬上就到了!”
“噢……”客隨主便,我隻好又爬上椅子坐等。
該不會是個圈套吧?不能,是夏朗哥哥讓我來的,許是我多想了。
養父母倒是沒怎麽在意,四處張望著殿內奢華的裝飾,跟著殷政繞過屏風,去了後殿。
小道童回來了,手裏端著茶盤,裏麵四盞紫砂茶杯,可能是因為我穿的是緊身運動服,顯得凸凹有致的過分了些,小道童挺害羞,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走到桌簽,默默放下茶盤就快步離開了。
“哎,站住,你叫什麽?”我翹起二郎腿,壓低嗓音,威嚴地問,其實是想逗逗這個小正太。
小道童停下腳步,慢慢轉回身,依舊低著頭,小聲說:“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