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偶像劇的劇情,接下來,他會把我輕輕放在**,我閉上眼睛,側臉嬌羞,他脫去我剩下的衣物,我會顫抖,也許還會抵抗,會躲閃,但肯定是欲拒還迎,他終完成那神聖的儀式,可能會有點疼,也可能痛苦會被濃濃的愛意衝淡。
想多了!
嗯,確實是想多了,當我從白日春夢中回過神來,卻見他已經飄到了床的另一頭,伸出右手,做出交警停止的手勢。
“為什麽,哥哥,你不想要我麽?”我不解地問。
哥哥搖頭。
“那是為什麽!”我繞過床追他,他又飄回原來的地方,始終與我保持安全距離。
哥哥依舊搖頭,飄到床頭櫃前,拿起圓珠筆和酒店便簽,我知道他要給我寫字,便在床尾靜靜地等著。
刷刷刷,很快寫完,哥哥看上去有點不高興,將便簽和筆放在桌上,又撿起我甩掉的褲子,丟了過來。哎呀,被人拒絕可真難堪,哥哥該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女人吧!
我側著臀部坐在床邊,紅著臉把褲子穿好,再抬頭看哥哥,他居然不見了!
我發了瘋似得在房間各個角落尋找,床底下、窗簾後麵、衣櫃裏、洗手間裏,都沒有!又打開門,走廊裏也沒有!
他走了,就這麽無聲無息地走了,我頹然坐在床邊,這時才想起那張便簽,撿起來,上麵寫了這樣幾行字:陰陽殊途,那樣有損你的陽氣。你好好睡一夜,明早救出後主,繼續南下,勿要在鬧市區停留。
看完之後,我心裏暖暖的,原來不是哥哥不想跟我做,而是現在還不合適。
看吧,我就知道他和李煜、張俊、老母等人認識。
折騰了半宿,已經是半夜時分,既然夏朗哥哥讓我好好睡一夜,就說明這裏是安全的。
窗外下雪了,這是今年北方的第一場雪。
我躺進被窩,回想這一天兩夜來發生的事情,簡直太過漫長,現在距離跟悠悠去參加化裝舞會,還沒超過三十小時呢,期間死了多少人(鬼),遇見了多少人(鬼),我都已記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