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推了推他,非但沒有把他推開,反而被抱得更緊了。我隻好聽天由命的站在地上,心煩意亂的研究他胸前的梅花。
他在我耳邊說:“你就這樣進絕戶墳,是沒有辦法把人救出來的。這地方反而會再多一個沒有魂魄的行屍走肉。”
我心中一動,馬上想起來一種可能:“你是不是可以救人?”
他微笑著看了看我:“我有辦法,隻不過……”
我盯著他閃閃發亮的眸子:“隻不過什麽?”
他嘴角帶著戲虐:“隻不過,不是免費的。你要付出一點代價……”
我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心想:“世界上還有這麽無賴的鬼嗎?”我猶豫了一會,問:“你要我付出什麽代價?”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我要你認可我們的婚事。從此與我夫妻相稱,不許再親近其餘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心裏麵有些苦澀:“這麽說,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嗎?”如果我不答應他,我媽熬不過七天就會死。倒不如先穩住他,倒還有很多轉機。
於是我點了點頭:“好,我認可婚事。”
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你的眼珠一隻在亂轉,你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張了張嘴,正要爭辯兩句,想不到他忽然捧住我的臉,俯下身來。
冰冷的嘴唇帶著青蓮的氣息,我吃了一驚,張嘴要叫喊,想不到柔軟的舌頭趁機伸了進來。他的舌頭雖軟,上麵卻有不容質疑的霸道。
我從喉嚨裏麵發出一聲歎息,感覺四肢百骸都被他控製,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吻或許隻有幾秒鍾,我卻感覺過了幾個月,甚至幾年。因為我魂飛天外,已經徹底失去時間的概念了。
直到他放開我,我才終於恢複神智,意識到自己被一隻鬼強吻了。
我怒火中燒,用力的推了他一把。這一次我倒把他推開了。我向後退了兩步,伸手指著他,我又羞又氣,手指在不住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