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們陪著方齡去了醫院,而我躺在**,閉著眼睛想要睡覺。
那幫丫頭臨走的時候還在竊竊私語,懷疑我是不是和方齡鬧矛盾了,不然的話,怎麽不去醫院陪床。反而睡大覺。她們甚至牽強附會的開始猜測,是不是和徐夢有關係。
我懶得和她們解釋,我躺在**,隻想趕快睡著。
睡眠這東西,越著急越得不到。我翻來覆去,反而越來越精神了。實際上,越來越精神的不止我自己,還有徐夢。
我聽見她不停的翻身。過了一會,徐夢忽然輕聲喊:“如意,你睡著了嗎?”
我閉著眼睛說:“還沒有。”
徐夢沉默了一會,又說:“如果方齡死了。我去自首,給她償命,我不會讓你為難。”
我隻是嗯了一聲,沒有說話。這樣顯得比較冷漠,但是我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徐夢歎了口氣:“你現在當我是朋友嗎?”我聽她的聲音裏麵充滿了渴望,像是一個孤獨的小孩,終於找到了玩伴一樣。
我翻了個身,臉衝著牆說:“不是,我不是你的朋友。”
徐夢失望地問:“因為方齡的事,你很討厭我嗎?”
我淡淡的說:“你應該先和方齡交朋友,然後再讓她把你引薦給我們。所以我還不是你的朋友。”
徐夢小聲的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在**躺了很久,再後來我餓了。我爬起來,坐在方齡的**,把她的零食都翻了出來,大吃大喝了一會之後,一陣倦意襲來。我直接倒在她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好。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紅日偏西,已經是下午了。
我叫醒了徐夢,和她收拾了一番,就準備去見水鬼了。
實際上,這時候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距離宿舍樓關門就更早了。但是我寧願這樣無意義的坐著。因為我很怕睡過頭,耽誤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