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點同情祭台上的死人了。他躺在這裏,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他也無法投胎轉世。
水鬼指了指水神:“他隻要站在祭台上,就和普通人沒有區別了,你們隻要勇敢點,可以直接用桃木劍殺了他。”
她兩眼放光,一個勁的催促我們:“去吧,你們快去吧。”
我搖了搖頭:“你先告訴我方齡在哪。”
水鬼有些失望看了我一眼,然後歎了口氣:“隻要殺了水神,救人的時候還長著呢,何必急於這一時?”
她嘴上這麽說,但是仍然帶著我們走到一個角落裏麵。
那裏點著一隻宮燈,宮燈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副古畫,畫麵暗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水神隨手指了指古畫:“就在這裏。”
我詫異的看了兩眼。發現這古畫是一副仕女圖。上麵有一個宮裝女子在梳頭。而旁邊有幾個丫鬟在伺候。
我挨個看過去,畫中的人都喜氣洋洋的,唯獨其中一個丫鬟,愁眉苦臉,眼睛好像已經哭腫了。我仔細一看,這丫鬟可不就是方齡嗎?
水鬼指著方齡說:“她的魂魄就被關在這幅畫裏麵。你如果想救她,就帶著她從畫裏麵逃出來。”
我問水鬼:“怎麽逃出來?”
水鬼指了指女子麵前的鏡子:“那是一道門。兩個世界之間的門戶。”
我點了點頭:“從裏麵鑽出來,就可以回來了?”
水鬼猶豫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進去過,隻是聽水神提過一句。”
我點了點頭,對水鬼說:“你把我送進去,我要把方齡帶回來。”
無名攔住我:“你可想清楚了,萬一回不來了怎麽辦?”
我笑了笑:“你不是還拿著桃木劍嗎?如果我出不來,你就把桃木劍架在水神的脖子上,逼他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