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還在敲門,不過她不再說話了。隻是有節奏的敲擊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一聲,比之前的三聲要重得多。這種節奏,即使是方齡都聽出不對來了。
舍友們顯然被我的話嚇壞了,她們紛紛湊過來,緊張地問:“什麽意思?敲門還有這麽多講究嗎?”
我點了點頭,對她們說:“人有三盞本命燈火。敲門的時候,每一聲代表一盞燈,敲三聲就代表是活人。如果有誰敲了第四聲,也許是神婆,也許是被鬼上身了。”
方齡小臉煞白:“宿管阿姨,好像不是神婆吧?”
我點了點頭:“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她鬼上身了。”
宿舍長已經沒主意了,她拽著我的手問:“如意,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看了看宿舍裏麵的桌子:“來,咱們抬桌子,把門擋住。千萬不能讓鬼進來。”
大夥馬上齊心合力的抬桌子,死死地頂住了大門。宿舍長喘著氣說:“如意,你怎麽會這個啊?”
方齡笑嘻嘻的說:“如意不會,但是她男人很懂。”
我隔著桌子打了她一下:“什麽男人男人的,真難聽。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宿舍長拍了拍手,看著屋門說:“咱們把門堵住了,人肯定是進不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擋住鬼。”
這一句話,讓我們都安靜下來了。
對啊,這扇薄薄的木門可以當住人,能擋得住鬼嗎?
門外靜悄悄的,敲門聲已經聽不到了。方齡小聲的說:“如意姐,那隻鬼是不是走了啊?”
我正要說話,忽然聽見身後咯咯一聲冷笑。這笑聲粗得很,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們全都嚇了一跳,趕快轉過身子來。
我看見葉菲盤著腿坐在**,正在對著鏡子梳頭。方齡的台燈照著她的臉,慘白慘白的,別提多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