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齡躺在地上,緊閉著嘴唇,一句話都不說了。可是她剛才的話卻一直在我耳邊回響:“如意,我看到名單了,你就在我後麵,他們很快來買你的了。”
我現在連蹲在地上都做不到了。我兩腿發軟,幹脆軟綿綿的坐下來。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一會,又響起來了。這聲音像是催命符一樣,一隻向我耳朵裏麵灌。
我恨不得現在就爬到**,蒙在被子裏麵,再也不出聲了。可是我知道,薄薄的一層被子,擋不住小鬼。
我深呼吸了一會,終於鼓起勇氣,帶著哭腔說:“我不賣命,你們走吧。”
外麵的敲門聲果然沉默了。我剛剛鬆了一口氣。然而那聲音又響起來了。
我頓時就要哭出來了。這時候,隨著敲門聲,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如意,是我,你怎麽不開門?”
這聲音我一下就認出來了,是白狐。
我簡直有些狂喜了。我掙紮著走到門口,猛地把房門拉開了。白狐果然微笑著站在外麵。
我撲到他身上,哭著說:“你也嚇唬我,來了不進門,在外麵裝鬼敲門。”
白狐無奈的笑著說:“我本來就是鬼啊。再者說了,你不是告訴我,男生不許去的地方,我都不能去嗎?你和方齡住在這,我當然要先敲門了。”
我跺了跺腳:“難道我有危險,你還要磨磨蹭蹭的敲門嗎?”
白狐笑著說:“如果你有危險,我早就感覺到了,當然會直接進來了。”
我指著方齡說:“你看看她,她怎麽躺在地上不動了?”
白狐蹲下身子,翻了翻方齡的眼皮,又幫她把了把脈,像是看病的老中醫一樣,半晌不說話。
我有些著急的問:“到底怎麽樣了?”
白狐疑惑的說:“好像沒有病啊。魂魄也都齊全。看不出問題來。”
我驚訝的說:“那她為什麽神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