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齡說:“你把我救回來的時候,我的腦子暈暈乎乎的,但是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醒了之後,我想了想,知道你們要去對付許願池了,是不是?”
我嗯了一聲:“無名打算幫著假觀音超度,讓她投胎轉世。”
方齡指著手機上的新聞說:“照這麽說的話,是無名讓政府抽幹許願池的水的?”
我搖了搖頭:“無名隻是一個小道士,他有這麽大的權利嗎?”
方齡拉著我下床:“穿衣服,咱們去問問他不就行了?”
我和方齡換了衣服,打開房門到了一樓,看見無名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我把無名叫醒了,問他:“是你讓政府抽幹許願池的?”
無名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茫然的說:“什麽?我怎麽有點不明白?”
方齡擺了擺手:“別和他說了,看他也不知道。”
無名的好奇心被我們調動起來了,他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那則新聞,微笑著說:“這大概就是天意。咱們剛剛想要找到假觀音,沒想到這麽巧,政府就決定要把水抽幹了。”
我小聲的說:“真有這麽巧的事嗎?”
無名對我們說:“咱們快去看看吧。別等著政府的人把青銅棺材帶走了,那可就來不及了。”
方齡剛剛回來,身體還有些虛弱,長途跋涉不適合,於是我們打了一輛車,直奔輪回庵。
我們下了車之後,看見輪回庵大門緊閉,賣票的人也不知道去哪了。看樣子新聞中說的沒錯,今天旅遊景點會關閉一天。
無名在周圍轉了一圈,然後指著一處低矮的圍牆說:“咱們從這裏翻過去吧。”
我歎了口氣,一邊爬牆,一邊想:“為什麽我現在總是上樹爬牆的,二十多年培養的淑女形象都去哪了?”
我剛剛爬上去,方齡就在下麵著急的喊:“如意姐,如意姐,我上不去。”